“就站在那几个下棋的老头身边啊，还点评呢。”历阳回忆，“我是看没什么人搭理他，所以才跟他说话的。”

“是没什么人搭理他，还是没人搭理他？”乐野又问。

历阳懵了，他努力的想了想，“好像……好像确实没人搭理他啊。哎呀，我真的难受。”

“那大爷站的位置你还记得吗？”乐野又问。

历阳闭着眼睛回忆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我懂了，他一直站在边界，就是我们这边长蘑菇的地方，从来没踏出去过那一条线！”

之前没有蘑菇，结界的边界根本看不出来。如今长了蘑菇才发现，只有纺织厂这几栋楼周围才有这样的情景。

“那你再过去问问吧，看看大家有多久没见过这个老大爷了。”乐野道：“我总觉得，能问出不少其他的线索来。”

历阳也确实不太想在这个地方待着了，他拽着于亮，忙不迭的跑了。

陈舒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接了电话，听了几秒，脸色就变了，“什么，跑了？”

邹向波在中心医院被鉴定为精神障碍，送到了精神病院，但今天早晨，他跑了！

乐野一拍额头，“他不会是触发了医院的怪谈，然后利用转院去了精神病院，然后触发了精神病医院的怪谈之后，就跑掉了？这个邹向波，总感觉他很危险啊。”

陈舒手机没挂，还在跟同事说着什么，最后道：“我知道了，给邹向波下通缉令，这个人很危险。还有，找到姜江。”

“姜江？”乐野一愣，“找到他？为什么？”

“邹向波在逃走之前，有一个叫姜江的年轻男性去看望过他。”陈舒发现了乐野有些惊异的表情，“怎么？你知道这个人？”

乐野点点头，“在校园怪谈里，这个姜江说自己是学金融的，在校内小报担任记者，给我们提供了一些小道消息，还跟我们这里混了顿小灶。”

“去xx学校，查一下有没有叫姜江的学生，在校内报社做记者的。对，好，有事联系。”陈舒挂了电话，他看向乐野跟顾燃，“这个姜江，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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