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我知道了我自己的身份，也知道原来父母…真的可以不一样。但是爱，我并不具备。”

赵明夷目光微动。

“不过我很满意现在的状态。”肖厌勾起唇角，眼底映着车水马龙。

赵明夷张张嘴，“你梦见了什么？”

肖厌回头看他，眼里藏了很多的情绪，那一刻，赵明夷有种自己全部都被看穿的感觉，仿佛肖厌知道了所有，知道他是谁，来自哪里。

“很多。”

赵明夷从始至终都没有将两个肖厌分开过，他问了一个荒谬的问题，“你是不是……喜欢他。”

然而肖厌却愣了一下，居然奇迹的知道他说的“他”是指谁——那个来自异界的野鬼。

“喜欢吗？可能吧。”肖厌也不避讳，“我其实很嫉妒我梦里的我，如果是我，我可能真的也会喜欢，他……很特别。”

赵明夷心脏剧烈跳动起来，骇人的惊悚将他攫住。

肖厌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这也没什么，我们本质上就是同一个人，不是吗？不然你也不会来这里找我弟弟。只是那个我比较幸运，能遇见他而已。”

“…是。”赵明夷艰难开口，“这些都是你梦见的？”

“不全是，一半靠猜的。现在你的反应告诉我都是真的。”

赵明夷的手忽地抖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向那双黑沉的眼，为什么能有人如此聪明，一个梦而已，居然能猜出那么多。

细思极恐。

他竟然有些庆幸肖厌是他们这边的。

不然和他在商场上遇到，能被他悄无声息的搞死。

这场只有两个人的谈话赵明夷往后几年都还有点心惊，甚至到了躲着肖厌走的架势。

一直过去了很久，赵明夷某天就再也收不到663的回声，就像它当初找到自己一样，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他摸着自己的胸口，怔怔的出神。

身后传来脚步声，温阮抱着猫进来，看到他出神，担忧地问他怎么了？

赵明夷将人拉进自己怀里抱着，“没。”

“软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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