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完全冷静了下来，肖厌的状态极其不对劲，然而他束手无策，只能可怜地任人宰割。

愚蠢至极。

肖厌感受着怀中人的瑟瑟发抖，满足的勾起唇角，同时张开了抵在他颈肩的嘴。

感觉到抵着自己动脉的牙在逐渐用力，慌乱间不小心一巴掌甩了上去。

清脆的巴掌声令温阮心头一跳，暗道完了。

这一巴掌迅速引燃肖厌心中的火苗，他眼底腥红一片。脑海中浮现那个男孩痛苦又快乐的脸。

肖厌闭上眼，抓着小少爷的手，贴上自己的脸，双目赤红地粘在他发红的眼眶上，微凉的薄唇抵着要抗拒缩回的手心。

仿佛在说谢谢主人赏赐。

温阮几下挣扎不过，恼怒得眼底逐渐覆上一层水汽。

那是吓的！

太可怕了！

肖厌听到他喉间溢出的低声抽泣，自他颈肩抬起头，摸上他的脸，“好可怜。”

温阮盛满的泪水顺着煞白的脸颊滑落，看着面颊上的清泪，肖厌不受控地滚动着喉结——

好想舔上去。

听说不同的心情下流的眼泪味道不一样，现在的野鬼的眼泪，会是什么味道呢？

不过野鬼胆子太小了，他都没有开始吓，只是咬一下就害怕得哭了，他真舔上去话一定会哭得更凶吧。

为了不让温阮哭得更凶，他抬手替他抹去脸上的泪水。

“…不哭。”

……

司机没有得到小少爷的命令，不敢发动汽车。后座的动静小了下去，他也不敢出声，尽职尽责地等待少爷的命令。

温阮颤抖着坐在肖厌腿上，那人替自己抹去眼泪后埋回了他颈肩。

温阮怕肖厌又给他抹眼泪，哭都不敢了，僵硬着任他抱。就在温阮以为肖厌又会干什么的时候，那人居然贴着他睡着了！

温阮指尖刚动作，禁闭的双眼忽然睁开，死死盯着他。

恶鬼一样的眼神令人心惊胆颤的，温阮不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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