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双猛拍大腿：“李大人不会是仙法吗？”

梁稼理解不了年轻人古怪的思路，半晌才憋出来一句。

“事到如今，你们还觉得他会仙法？”

“那……不然呢？”

秦千秋试探着：“难道他不会？但天狗又是怎么一回事？”

梁稼张张嘴，想学着李堰解释一番，却发现自己什么细节也记不得了。

“算了，没怎么回事。”

他无奈道：“你们就当他会吧。”

四人一听这话，面上齐刷刷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回执

一日以前, 三月初九，元双带队自贺兰山一线入鸣沙，回到灵州。

白部向来是敕戎三部之中最弱小偏安的, 连年在贺兰山南的阿纳草原讨生活。哪怕是最严酷的雪灾风灾, 白部也既没胆子又没人东进向灵州劫掠。因而多年来, 白部与灵州西长城素来相安无事, 斥候的侦察多数也只走走过场。

唯独夜不收这群搏命的疯子, 还总拿白部当回事。

元双此番带人出巡，一是为摸清白部转场的时机，二更是为探一探白部贵族的虚实。

兴许是时来运转、否极泰来，多年点儿背的夜不收竟在这个春天又迎来了好消息。

出长城第二日，先遣骑便星夜回报，言先锋已进入草原，其后浩浩荡荡辎重牲畜跟随, 应当是白部可汗的队伍。

元双当即带人继续前插，三日之后，他们与白部相隔不过三十里。如此距离，白部的斥候绝不可能毫无察觉, 但自可汗而下, 到各帐小贤王，似乎全当没看见一般。

这极不寻常。

而更不寻常之事，发生在第五日夜。一队骑兵自北方奔袭而来, 手擎火把, 白衣白帽，马匹辔头上裹着白布条。

这一伙人人不停马不歇，一路直扎可汗那若钦的大帐。不过两个时辰后，铜鼓响起, 那若钦亲率百来骑，也做一身白的打扮，随传信的骑兵一路向北而去。

呼啸风声之中，元双听见有人议论摩月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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