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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服参片、喝汤药,做好一家人的早食。他匆匆扒拉几口,将杂粮粥、咸菜与杂粮饼子留在灶台温着,便赶往村口,搭乘李老汉的牛车上学。
待到放学归家,秦臻第一件事便是查看苏木的气色,确认苏木已按时服药。倘若第二顿汤药还未煎好,他便立刻生火守着药炉,亲眼看着苏木喝下汤药,才安心坐下来温习白日课业。
日子缓缓流淌,初秋暑气渐渐消退,早晚的风带上清浅凉意。院中老槐树黄叶随风旋落,铺了一地碎金般的落叶。
苏木卧病两个多月,日复一日靠着汤药与参片慢慢调养,身体也终于一点点好转,中毒之时指尖刺骨的寒意慢慢消散,掌心生出绵软温度,缓缓蔓延至每一根指尖。这份变化起初十分细微,如同河面冰封之下暗自涌动的暗流。
他的气色转变最为直观。早前脸面灰土晦暗、嘴唇乌紫、眼白浑浊,整个人蔫蔫垂落,全无生机;如今面颊浮起淡淡的粉霞,嘴唇恢复润泽,仿佛新生一般。
苏木先是能够不依靠床头自己挺直脊背,之后便试着扶着床架慢慢站立。刚开始双腿抖如风里飘摇的芦苇,他死死攥紧床柱,将重心缓缓挪到脚掌,酸麻自脚心直冲头顶,眼前短暂发黑,几番挣扎,总算勉强站稳。
日复一日的练习,苏木起初能在卧房往返短短几步,不过片刻便气喘不止;后来他可以扶着墙壁走到灶房,仅仅十来步路途,他走得万分谨慎,又万分欣喜。
一日子时,全村都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中,盛夏聒噪的夏蝉早已销声,只剩枝头寒蟪蛄断断续续发出细碎凄清的鸣响。
苏木躺得浑身骨头发酸,四肢遍布麻痒,仿佛有无数小虫在皮肉之下游走,辗转反侧,久久难以入睡。他索性撑着身子起身,扶着墙壁走出里屋,打算到灶房倒一杯温水解解渴。
刚摸到灶门旁的饭桌边,正想抬手点燃油灯,耳边便传来一阵细碎脚步声,鞋底碾过泥土,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苏木下意识屏住呼吸,顺着门缝悄悄朝外张望。
清冷冷月光铺洒院内,一道人影正猫着腰悄悄走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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