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祺看着他，小声道：“四号，你为什么会来到我身边？”

四号也轻声道：“你想听到什么答案我不知道，但是你觉得，你看到了什么。”

他面无表情，声音和眼神像能化出水来一样。

祁祺看着这样的四号，一时分辨不出来他此刻是哪一个人格，许是药物作用或者心理作用，总之，受到这样柔软又强烈情绪的祁祺手心冒出了汗。

“我看到的和想到的是一回事，我想听你怎么说，你来曙光，到底为了什么？”

四号没说话，一个吻轻轻印在祁祺额头。

这下祁祺就算想把这个怪物全身解剖用作实验也没办法了。

心里划过的是不可思议以及朦朦胧胧的一点明悟。

啊，怪物也会懂得喜欢是什么情绪吗？真是奇怪啊，不过把这种情绪安在有人类意识的怪物身上似乎也没有太违和。

祁祺：“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四号道：“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但我必须要拥有你。”

犯规了，不同物种，不同性别之间的生殖，生理，行为隔离都不尽相同，不提变为丧尸之前的人类，四号的另一个人格是植物啊，植物怎么会喜欢人类，是被丧尸身体思维影响产生的错觉吗？

祁祺道：“你现在是谁？”

四号：“你以为我是谁？”

祁祺：“丧尸四号？”

四号：“很遗憾，我是菟丝子四号，共用一个身体不代表本质是一个人，你需要再给我一个正式的名字，好让你明白，我和那蠢货不一样。”

祁祺：“你真是太奇怪了。”

四号：“是吧。”

试探结束。

就这样吧。

祁祺警告自己小心些，九阶的家伙实在是太难对付了。

所以最好先和他谈一场恋爱再慢慢观察他的弱点什么的……

就这样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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