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人。”魏昭夹菜放进碗里，“教官你问这个干嘛？”

裴骁认识他两年了，他看得出来魏昭在说谎：“那行吧，有人来就好。”

魏昭嗯了一声，狐狸悄悄从桌边冒出头，白熊从客厅走过来在裴骁身边趴下，大脑袋搁在地板上，熊眼珠子望着裴骁。

那天晚上裴骁压根睡不着。

魏昭的家庭背景他清楚，档案上父母职业填的都是普通工人，但裴骁后来私下打听过，魏昭他爸早年就不在了，喝酒喝死的，他妈改嫁去别的星域，母子俩好几年没联系过。

魏昭从进训练营那天起，所有的表格里“紧急联系人”一栏都是空的。

家长会谁能来？

裴骁翻身，白熊也跟着翻了个身。

“操。”裴骁坐起来，“不睡了。”

他打开全息终端翻了翻自己的日程。下周原定有会，还是老赵主持的。裴骁点了请假，还备注写个人事务。

老赵那边直接给他一个问号，裴骁都没理，气得老赵差点打电话来开思想教育。

家长会那天裴骁穿了件便装，他平时除了军装就是t恤短裤，便装总共就那么两三套。他挑了深色外套，觉得太刻意了，又把外套脱了换件卫衣。

裴骁站在镜子前瞧又犹豫了，觉得卫衣看起来太年轻不像家长，他便把外套穿回去了。

白熊也特意找了一个领带，结果裴骁说它不能去，回去精神图景好好待着。

白熊歪了歪脑袋，不太理解。

裴骁：“家长会你这么大一坨蹲教室门口像什么话？”

白熊气得哼一声，缩回精神图景里了。

白塔的家长会设在三层的阶梯教室。裴骁到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站了不少家长，裴骁站在走廊尽头扫一圈，没看到魏昭的身影。

家长会还没开始，裴骁靠在走廊墙上等了一会，老师在经过时看他一眼，停下来问道：“您是…裴教官吧？”

裴骁认出这是向导班新的辅导员，两人上学期还见过几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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