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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赋怔愣了一下,小弟这般亲近,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赖在自己身边等着带他出去玩的时候。
“怎么了?”严赋抬起手,有些无措,然后轻轻拍了拍。
“我差点就挂了啊——”
严赋刚才看见重伤的谢鞅被同僚扶走,料想他们这一路恐怕出了什么事。
他看向梁椿,梁椿低声道:“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等郎君安顿好了,属下再与主人细说。”
“好。”严赋拍了拍严澈的后背,“赶了一路,饿了吧。我这就让驿丞备些饭食。”
提起吃的,严澈的腮帮子发酸,嘴馋的很。毕竟这一路他就光啃饼子了。
只是那个砚真,藏头露尾的,怎么没跟谢鞅一起下车?人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时辰不早了,还好严赋为了小弟舍得花钱,再加上他为人处事也妥帖,驿站的驿丞特地重新烧灶,做了个红枣炖鸡,汤汁收得半干,入味的很,再切了点卤牛肉,拌了个黄瓜,饭菜端进了严赋的屋子。
光闻着味道,严澈就要流口水,鸡肉炖得软烂,筷子一戳鸡腿就掉下来了。
他看了大哥一眼,大哥笑着摇了摇头:“我用过晚饭了,你和梁椿吃吧。”
严澈就不客气地啃了起来,大哥一边看一边体贴地给严澈倒了茶水。
说是一起吃饭,但梁椿没怎么动过筷子,他们这番经历也不好说得太大声,毕竟谢鞅要办的案子也算秘密,于是梁椿的声音压得很低,严澈都得伸长了脖子才能听清楚他到底说的是什么。
主要的内容,严澈早就知道了,但说起破庙里的事情,原来谢鞅和砚真还真的是为了救他们才非要上的马车。
当时他俩一进破庙,发现借宿的人这么多,哪怕有官道不通这个理由,谢鞅和砚真还是留了个心眼。
谢鞅在这里约了一个所谓的“自己人”,按照严澈的理解就是警匪剧里的线人。
约见之前,他们悄悄用了所谓的“笼中梦”确保破庙里的人无论是好是坏都睡昏过去,偏偏喝多了水的严澈就是那个万一。
谁知道谢鞅约见的线人变节了,这傻缺还把戴着帏帽的砚真当成是大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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