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被她抱着的夏油杰，确实和宇智波鼬相似。

……不过，是和十三岁后的鼬相似。

而鼬，十三岁前后，分明是两个人，从那个晚上之后，佐纪就很难喊出哥哥两个字了。

夏油杰不像前一个，像后一个。

佐纪的表情梦幻而奇异，夏油杰忍不住问：&ldo;是吗?&rdo;

&ldo;嗯。&rdo;

在夏油杰看不到的背后，苦无从少女袖中翻出，安静的雷团在另一只手凝聚。

只是顷刻，佐纪手中利器便贯穿了夏油杰的心脏!冒出了一小节尖锐，距离倚在他怀里的佐纪颈脖只差分毫。

看清一切的五条悟目瞪口呆：&ldo;……&rdo;

佐纪感觉不到利器，也感受不到身边人的疼痛的颤抖似的，自顾自说：&ldo;不，说来也挺像的。&rdo;

泪水盈盈滑落，笑容却还挂在脸上，柔情和恨意在眼中纠缠，她叹息一样感叹出声：&ldo;以后我杀掉哥哥，原来他会露出这样的表情。&rdo;

原来宇智波佐纪承受得住这种选择。

都不要再打了啦!

什么意思?

胸上被开了个口子，夏油杰顾不上疼痛，怔怔看着冒出来的一小节苦无尖，脑子里一片混沌。

佐纪‐‐曾经经历过这样的事吗?

杀死她父母，累得她无法从故乡和梦魇中脱身的，原来是&ldo;哥哥&rdo;。

亏他还大言不惭说什么带她走……没想到其实是在佐纪心口狠狠插了一刀吗?

夏油杰感觉得到凝聚在身后的能量团，但他不打算躲开。

说实话，他原本就想着死在五条悟手上算了。这并不是毫无价值的死亡，至少他死掉之后，五条悟会背负这份弑友的重量，更快逼迫自己改革。

现在死在佐纪手里是一样的。

少女的目光执拗又温柔，是风暴中心的平静温和。她眼泪已经止住了，低声温柔道：&ldo;我已经知道要怎么做了，不，我早就知道。&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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