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后又继续问，“你觉得我们会成功吗？布鲁斯。”

“我不知道，”布鲁斯摇头，他不知道他们到底能不能成功，实际上他的每一个计划，每一个决定都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他只是个人类，不是什么预言家。

“但我需要这么做，安妮，不管我们能不能成功，我都需要这么做……”布鲁斯说，就像他选择成为蝙蝠侠那样，他们总该有人需要这么做。

这是他们的责任。

◎晚安，新世界◎

安妮其实并不太能理解蝙蝠侠的想法, 那些关于责任，痛苦，悲伤, 愤怒和同情心等事情离她的生活太远, 她光是活下去就要竭尽全力。

但是偶尔的时候，当然也只是偶尔，她学着蝙蝠侠为了她的朋友, 那些她不认识的陌生人奔走时, 她又能很微妙地体会到他所说的东西。

那些痛苦和无力紧紧包裹着她，她在愤怒, 极端的愤怒。

即使是在哥谭生活了这么多年，安妮也依旧不太能理解那些疯子为什么可以如此轻而易举地就将自己的情绪发泄在其他人身上，凯丽, 艾莉亚……还有那些她认识的，不认识的，那些千千万万因为那些疯子，因为那些所谓的剧情和设定而失去一切的人。

安妮在恢复记忆后曾去过一次艾莉亚的公寓, 它已经被房东租给了其他人, 里面关于艾莉亚的东西也都已经消失。

它们一部分被贝拉她们带走，另一部分不方便拿的则是被房东卖掉——这算是犯罪巷默认的规矩, 当一个人死亡且联系不上她的家人时，她所认识的人就会帮忙处理她的尸体让她不至于被野狗分食, 同时他们也会拿走她的遗物作为报酬。

安妮站在里面看了一会, 租下这间房子的人现在并不在。她是撬锁进来的。

里面和她记忆中的布局没什么太大的变化，沙发依旧摆在进门的左边, 往右走就是厨房。但是它和她记忆中的又确实是完全不一样。

艾莉亚的地毯没有了, 那是她特地去旧货市场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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