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裴云深……我在……这里……”

但他受伤实在太重了，声音低如蚊呐，没有人听见他的呼救，裴云深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季星河悄无声息的倒在巷子口，脖颈处的鲜血，洇湿了地面的砖石，渗入泥土。

季星河死了

原来自己曾经和重伤的季星河擦肩而过，裴云深已经心痛到麻木，感觉不到痛了。

他指节攥得泛白，高高扬起了手，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

清脆的闷响在小巷炸开，如巨鼓震响，却又毫无声息。

“星河……对不起……”

“对不起……”，破碎的呜咽卡在喉间，裴云深颤抖着手去摸地上趴着的季星河的侧脸，却在触碰的刹那生生止住。

满地的鲜血倒映出他涣散的瞳孔，那里翻涌着比暴雪夜更刺骨的寒意。

“我的……星河啊……”

浓重的血腥味引来了两个住在这里的街头混混，什么也做不了的裴云深，看着那两个朝这边走过来的小混混，期待着他们能救救季星河。

“哎，这里有个死人哎。”

“好像还没死，还有气儿呢。”一个小混混蹲下身探了探气息，又皱了皱鼻子闻了闻，“好像是个oga哎。”

“真的吗？我看看好不好看？好看的话就带回去，正好咱哥俩缺个老婆。”

二人将季星河趴着的身体翻过来，看到那张精致的脸，顿时起了色心。

裴云深只恨自己此时没有实体，不然他一刀一个。

好在，那二人看到季星河脖颈处的鲜血，又止住了色心，“这人好像腺体被毁了，那就没用了啊。”

“看着离死不远了，腺体受这么严重的伤，估计活不了了，要不，我们还是趁他还有口气，拿他赚点钱吧？”

二人一拍即合，立即就背着重伤的季星河离开了巷子，朝着当时江城最大的会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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