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正在慢慢的愈合。

卫惬想回头，却感觉背上的手力道重了重。

“别动。”傅秉林的声音比平时还要低沉一些。

“哦。”

过了许久，傅秉林收回手，卫惬的背上已经没了伤口，整个背部白皙光滑，他把卫惬的衣服放下来，道：“可以了。”

膝盖上的伤也消失了，连疤痕都没留下，卫惬轻轻的动了动，也不痛了，他把衣服整理好，转过身，一眼就看到傅秉林额间细细的汗珠。

卫惬微愣，随即目光扫到傅秉林的茶杯空了，便拿起茶壶给他倒上，问：“明天去哪？”

傅秉林端起茶杯晃了晃，问：“你不问我在做什么？”

卫惬笑了笑，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怎么，你在做坏事？”

傅秉林把玩着茶杯，茶水却一滴也没有洒出来，他没有抬头，盯着晃动的茶水，声音有些低，“我不知道。”

卫惬停下喝茶的动作，抬头看向傅秉林。

傅秉林放下茶杯，“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我师父自己都没查清楚。”傅秉林看向卫惬，轻轻一笑，“说不定，会像大家说的那样，我会害死很多人。”

卫惬看了他一眼，慢慢的喝了几口茶，才开口问：“你师父让你做的事，一开始就会产生很大的影响吗？”

傅秉林也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这倒不会。”

“那就一边做你师父让你的事，一边查证，只要还有机会，事情就没那么糟。”

卫惬说话时，语速不紧不慢，声音不高不低，轻轻柔柔，又干净利落，“所以，我们明天去哪？”

傅秉林静静的看着卫惬，那双好看的眼睛发现自己盯着他，轻轻的弯了弯，笑意散在眼睛里，傅秉林看了一会，真的觉得，事情好像也没那么糟了。

他微微仰头，喝完杯子里的茶，拿起桌上的黑布起身走到门边，“我还是没法完全相信你，就不透露细节了，你跟着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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