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海邪喷火又气愤的眼神中，沈迟的语调慢慢放缓，每一个字却显得更清晰了，也更能勾起沙海瓶的怒火。

“他啊……，在你走之后，身边没人护着了，把自己折腾得不人不鬼。

想要扳倒汪家，不顾自身健康一顿折腾，多次读取费洛蒙。

你现在看到他的模样和以前相比，苍老了很多吧？除了多劳多思外，一大部分就是因为这个。

我也不知道他咋想的，在日常生活里，他还掺杂了微量的费洛蒙在烟中，时不时拿出来吸两口。”

“……”

现场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就连边上的小张们，都不由得放缓了呼吸，沙海瓶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放在身侧的手一再攥紧！

“小哥，你也别怪天真。”

沙海胖顶着压力不住开口，他回忆起了从前，长长一叹。

“他也是没办法了。”

“嗯，我知道。”

沙海瓶的语气低沉，目光一直死死盯住沙海邪，眼睛眨都不眨。

他不是傻的，哪怕在长白山的那几日里，沙海邪他们刻意隐瞒着他，单凭沈迟的三言两语，沙海邪这些年的处境，他已经摸出来了个七七八。

但凡有点法子，以前的沙海邪身边，还有那么多的人，无家也不是死的。

怎么会任由他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子？！

能让沙海邪如此折腾……，那就只剩下一个原因了！

在无家那些老狐狸，甚至是所有知道沙海邪要扳倒汪家，也在计划当中的人看来，这已经是多方努力后……

最好的结果。

更是……

没有办法的办法。

“走吧。”

沙海瓶牵起沙海邪的手，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两只手相握的瞬间，复杂的情绪翻涌在心头。

担忧……心疼……

以及……

不能在他身边，陪着他一起过难关的愧疚。

本该情绪淡漠且不易显露在脸上的沙海瓶，此刻放任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涌现，也表露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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