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尽收眼底，这柜子并不算大，里面封存的资料不算多，不过能被刻意藏起来的，每一份应该都是非常重要。

再根据机关打开的方式，沈迟判断。

“不只是他经手的，这些资料还是他专门藏起来，留给特定的人看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不是吃里扒外吗？有些东西好像是有保密协议的。”

黎簇不是很理解，一个项目的负责人，干嘛要将一些特定的秘密藏起来给外人看，这很可能是泄密啊！

风险可大了。

“都漏成筛子了，还保不保密的。”

沙海瞎拿着自己收集到的几个信件出来。

“有外国人参与，干什么不得藏一手？尤其还是在那个特殊的时间段，各为其主罢了，就看谁的手段高。”

黎簇：“……”

有点道理，但好像还是有哪里说不过去。

沈迟将档案拆开，似乎是察觉到了黎簇的疑惑，他好像在回答，又好像没回答。

“我有个怀疑哎，你们说张启山在这里进行秘密任务的时候，真是他自愿的吗？”

“大势所趋。”

无邪接上了沈迟的疑问，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有那么一点点，点明了黎簇。

一个位置有一个位置的难处，开发所谓的古潼京，尤其还让外国的家伙参与，又在那个时间段……

很多事情都不好说。

“看看里面都是什么。”

将所有的档案拿出来，分别拆开，并根据上面的排序进行一波整理。

从最先的看起，这一打开，沈迟又发现了一个细节。

“这些不是原件。”

他捏着手中的纸张，“这是复印件。”

上面盖着的印章，是真盖了还是复印，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这些都是张启山费尽心思，留下来的复印件。

复印件上的内容，包括了整个实验的重要过程，里面还有一些数据，简单点而言，结果是失败失败再失败……

看似有所突破，最后还是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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