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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粘着沈霜不放,才不会给旁人可乘之机。
沈霜坐起身,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肩头的牙印结了血痂,牵动肌肉时仍然会痛,后脖颈上有个更深的牙印。
明明已经反复叮嘱不要太过粗鲁,冷邈却置若罔闻,反反复复咬着他后脖颈的肉,来来回回的咬,像野□□合时雄性咬着雌性的脖颈,强行结合一样,生怕他跑了。
额头撞上柔软的床头柜,哪怕再软,撞得次数多了,也会发懵。
沈霜伸手,后脖颈一碰就疼,轻“啧”一声,拧着眉头,思忖该给冷邈怎样的教训。
七八个牙印叠加在一起,血流出来又舔,舔干净又咬,简直要把他吸干,愈合后也会留疤,像打上私有的烙印。
肯定是为了报复那句,“我们有什么关系?”
沈霜本就有回国的打算,冷邈先提了,那就顺杆下来,得更多好处。
徐丰年那边只需要拿到举荐信就没必要再接触。
两人约在蓝湾见面,沈霜到的时候,徐丰年穿着救生衣坐在玻璃船上,冲他招手。
阳光照耀下,蓝湾的水面如发闪的玻璃,又似艳艳的透明绸带,波纹澈澈。热带鱼穿梭在五彩斑斓的珊瑚礁中。
沈霜坐在船沿旁,穿了身黑色浮潜服,抵达浮潜点,徐丰年的画架已经固定在船上,冲沈霜比了个“ok”的手势。
沈霜戴好面镜,松开握着船沿的手,往后一仰,自然落入海中,冰凉的水液将他包裹,鱼群被惊扰的四散奔逃。
徐丰年并没有特意交代沈霜要摆出什么姿势,在流动的海中长时间固定是很困难的,一个好的画手,应当会根据行动的姿势抓取自己要的动作。
晴朗的光落在海面,折射进沈霜的眼中,青年长发随着水流波动,如同一簇簇毛绒海藻,咸涩、湿润,自下而上浮潜时,好似亘古流传下来的人鱼传说。
沈霜生的并不女气,但眉眼中种婉约,是柔和的。上挑的眼眸和细窄的双眼皮添上几分矛盾的凌厉,半眯着眼时,像一条微毒的水蛇,咬上一口,就头晕目眩的沉醉。
约摸三个小时,沈霜觉得自己快在水里泡发了,徐丰年才对他打手势,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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