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雾水，但不等他再问什么，娄离只是扭头朝他笑了笑身形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任听风第一时间扣住了司青绪，对方也不挣扎只是静静待着什么也没说。

白知久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后他叹了口气：“让他走吧。”

“哥哥。”任听风松开手往前迈了一步，他小心翼翼的去握白知久的指尖：“你还好吗？”

“我好像明白了一点。”白知久眉头微微皱起，“但也只有一点点。”

“其实，众民因为那个排名闹过不止一次，如果我没记错关于因为神明排名而动手约架的案例大概在439场左右。”开因穿着秦松竹递过来的风衣，他随意将长发拢在身后思考要不要洗一洗：“每个阵营的信徒都觉得自家神明的排名不该低——当然除了‘秩序’的那群，但他们总被挑衅。”

白知久偏头看他。

“不知道这些信息有没有用，但是我只知道这么多。”开因坦然道，他像是恢复了从前那个冷静又沉稳的模样，“至于儒、至于他，我不清楚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我能感觉到的是烦闷，他在在意那些排名。”

或许在意排名的神明不止儒禾。

倘若真的算起来，很可能除了他之外所有的神明都会在意。

可白知久还是不明白。

他明白不了为什么要去在乎那些被别人定义的事情，明明他们都是那么优秀。

「不是所有神都跟你一样“自由”。」世界意志发出一声叹息：「哪怕“秩序”也在为了排名而努力，第一成为了一种责任，压的他喘不过来气。」

白知久：‘……这真的很可笑。’

世界意志来了兴趣：「可笑在哪里，神明的坚持？不，在我看来这是最可贵的东西。」

“我只是感觉很恼火。”白知久咬着腮侧的软肉，他蓦地轻笑一声，“那个排名明明什么都不算。”

世界意志沉默了几秒，给出自己的想法：「或许你们从一开始，就该离众民远一点，再远一点。」

这话说的就有点莫名其妙，白知久更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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