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没看见。”贺枫实话实说：“看见了谣言害人不浅。”

李局后续又问了几个问题。

比如为什么“画皮”复制的本人都死了。

傅时眼眸微垂，这个原因有点难以启齿：“他们都死在副本里，其实九成的人我都没有见过，只不过是我一句需要其他身份的推脱，恐怖游戏系统就甩给我密密麻麻的玩家数据。”

“很多很多。”

这是一个很沉重的话题。

停留在恐怖游戏中的灵魂转化成数据之后其实不剩多少个，更别提90的数据没有反应，7的数据无法正常沟通，236的数据表现正常后选择离去，剩下的064选择继续存活，成为恐怖游戏幕后的工作人员。

一切的磨难或许在恐怖游戏系统被彻底销毁、沈自书接管核心成为载体后停歇，可磨难带来的悲剧还在吟唱。

傅时不记得恐怖游戏系统给了他多少数据，只记得很长很长，被1号机全部加载到他面前大概有几万页。

那是沉睡在恐怖游戏里的灵魂，是让傅时坚定选择继续帮助1号机的原因。

“可能是我当时风评很不好吧。”傅时苦笑一声：“所以会让其他人以为是我杀了他们，但这锅是恐怖游戏系统的，我不背。”

李局严肃的点头：“好的，我明白了，接下来的问题，在‘落泪的圣母’中奚花沫是你杀得吗？”

傅时有些茫然：“不好意思，谁？”

“一个女孩子，咱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副本，带着人来找过我事儿。”傅时不记得但贺枫稍微还有点印象：“后来死在教堂顶，内脏都被掏空。”

傅时沉吟几声终于回忆起来：“我大概记得那女孩儿想偷偷放火把你们烧死来着。”

贺枫：……

“不是，你再说一遍。”贺枫凑过来：“你说啊，啊？她想干嘛？”

“骗你是狗。”傅时乐了：“1号机告诉我副本晚上不安全，正好我睡不着就出来溜达，刚好看见一脸恨意想要点燃你们屋子的那谁。”

贺枫：“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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