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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挨了打也不恼,乐呵呵地去收拾。
啤酒肚男人这才转眸继续和夏清炀说话,他目露精光,“小夏啊,你这身肌肉练了多久?”
夏清炀像是没感应到对方不怀好意的目光一样,诚实回答,“很久了,我一直有锻炼的习惯。”
“那这身肌肉口感……”啤酒肚男人像是意识到漏嘴,立刻改口,“年轻人就是有魄力。”
夏清炀笑了一下,目光扫向男人的啤酒肚。
白色的衬衫沾着污渍,那肚子大到几乎快要崩开扣子,夏清炀目光晦暗不明。
他突然问,“叔叔,你知道宰肥猪的时候一刀捅进去,先沾的脂肪还是血?”
啤酒肚男人乐呵呵地,“当然是血了,破皮肉都是先流血。”
“这样啊。”夏清炀尾音上扬。
这一刻两人眸底精光相似,都是兴奋的。
一个是即将宰猪的兴奋,另一个是即将吃牛蛙口感的肌肉兴奋。
谈话之间,原本肮脏的房间悄然变化。
那些血迹,那些污渍都不见了。
只剩下小孩跑来跑去的声音和时不时的吵耳尖叫。
房间突然干净明亮,真皮沙发空落落的,啤酒肚男人邀请,“坐沙发,边说边聊。”
啤酒肚男人走过去,却没有留意到脚下的玩具,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的笑变味,捡起残缺的奥特曼脑袋,“谁的玩具?”
客厅气氛骤然凝固。
瘸腿小男孩心一紧,毫不犹豫指向最大的男孩,“哥哥的。”
男孩瞪眼,“胡说,明明就是你的,妹妹可以给我证明。”
看到瘸腿小男孩眼底的心虚,还有什么不懂的,啤酒肚男人手抚摸上小男孩脑袋,力道重到薅掉几缕头发。
小男孩却不敢吭声。
啤酒肚男人拍拍他脑袋,“把地上的玩具收起来。”
这句话像是赦免一样,瘸腿小男孩一跳一跳就开始捡玩具。
抱着孩子的女人从厨房里出来了,她望着何寻与夏清炀意味不明。
“盐少了。”
这句话是对徐晴天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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