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鱼游动的姿态毫无防备，鱼鳍自然舒张，偶尔翻身时露出腹部的弧度也从容缓慢，完全不像平时那样警惕。

&ldo;这水太好了。&rdo;黄曼果收回目光，声音里带着一点感慨，&ldo;我在洞庭湖边长大，小时候见过最干净的湖水里，鱼就是这个状态。&rdo;

她这句话说完，池塘中央的鱼群正好转到了第三圈。

领航的大青鱼放缓了速度，那些锦鲤和银白色的小鱼也随之减速，整片鱼群像是一朵缓缓收拢的花，在塘心最中央的位置重新聚拢成一个紧密的团体，然后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先是那些银白色的小鱼没入水中，然后是彩色的锦鲤，最后是那条领航的大青鱼，青黑色的背脊从水面缓缓没入水中，像是完成了什么仪式。

水面重新恢复了平静。

廊桥上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意犹未尽地惊呼。

&ldo;结束了?&rdo;

&ldo;太美了!&rdo;

&ldo;刚刚屏着呼吸看完，生怕打扰它们。&rdo;

&ldo;啊啊啊啊!我忘记录像了!!光顾着看了!!&rdo;

但也有人第一时间就拍到，惊喜地翻看手机里录像的画面：&ldo;太神奇了，感觉这些鱼在跳舞。&rdo;

&ldo;没错，和鱼花景观完全不一样。&rdo;她身边的人凑着一起又看了一遍后说，&ldo;优雅静谧，真的就像莲花盛开，静静的，舒心。&rdo;

游客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举着手机反复回放刚才的录像，有人已经开始编辑短视频准备发到网上。

池塘边的钓鱼佬们也在交头接耳。

他们看鱼的视角和游客不太一样，更多是在琢磨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ldo;这鱼群刚才那个游法，我在水库见过一次。&rdo;

&ldo;什么时候?&rdo;

&ldo;就前年，花鱼水库南迁之后那段时间，有一批鱼被赶到南边浅水区了，也这么聚着游过。但没今天这个整齐，更没有彩色锦鲤。&rdo;

&ldo;你说这池塘底下会不会有什么东西?&rdo;

&ldo;什么东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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