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伏的兽首口含明珠，散发光芒，将弥漫着极薄雾面的空气，切割成凌乱交叉的诡魅空间。

&ldo;毒？不，那不是毒，那是长生膏。赐人极乐的长生膏！&rdo;

楚留香松开对方的衣领，拧住了眉间。

金钱豹面具跌在地上，干脆一仰脸，挪挪腰挪挪脚，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就地仰躺。

&ldo;啊、哈……&rdo;

楚留香弓下腰，表情如梦似幻、销魂又狰狞，口中却发出了自砍双手般的忍耐哀鸣！

仰躺在地上的金钱豹面具双臂扬起，赞美道：&ldo;长生膏是长生娘娘送给我们的神物。它将帮助迷茫的羔羊剥离世俗枷锁，找到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欲望，释放天性，回归纯真！&rdo;

楚留香颈部青筋暴起，皮肉泛出异样的潮红。

他道：&ldo;你们每一个收到蝠牲宫请柬的人，都知道蝠牲宫的夜明珠上，会涂抹长生膏？为什么没人反对？你们提前吃了蝠牲宫给的解药？&rdo;

&ldo;噗、哈、哈哈哈哈……&rdo;

金钱豹面具笑得浑身颤抖起来。

&ldo;什么解药？没有解药！为什么要反对？都说了这是长生娘娘的赐予！进蝠牲宫三层的每一个客人，都是为了享用娘娘的恩赐而来！

&ldo;楚香帅，你为什么忍耐？楚留香，你为何要抗拒你最迫切的渴求？&rdo;

金钱豹面具的语气越来越狂热：&ldo;得享长生膏之人，都可以得到长生娘娘的启示！人世何其多艰？皇帝朝廷教你交税听话，道家佛门教你克己修来生！只有长生娘娘割肉救苦难，指引我们登上狂欢的天堂！&rdo;

楚留香：&ldo;……&rdo;

楚留香忍耐得越发艰辛，已快说不出话。

白瓷红唇面具的东方不败指尖一撮，一道细长如绣花针的内息刺入楚留香的神庭穴：&ldo;尽快压制这长生膏的药力。长生膏散发在空气中，从所有人进入蝠牲宫起便无处不在，常人都没你这么大的反应……&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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