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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谁与壶州谢家走得近?谁能拿到天罗花的汁液?”
众人顿悟。
是曾经的梁国公宁深!
此时,一道冷笑响起:“长公主的意思是,谋害先太子的,也有我宁家的一笔?”
循声望去,说话人正从马车上走下来,正是丞相宁宣。
“先太子已故二十余载,已经化作一堆白骨,即便想验也无法再验。死无对证,长公主空口白牙便说先太子死于天罗花,未免有污蔑之嫌。”
“如何不能验?”
长公主冷声道:
“圣手素蝉看诊时有个习惯,无论大病小恙,他都会将病患的症状、脉象、反应记录下来,从不遗漏。他虽然在三年前就离京回乡,可册子仍在太医院存放着。”
“谢家淬炼的天罗散被查抄后,太医院也将其研究了个透彻。只要将素医师记录下来的症状与过量服用天罗散的毒理反应相对照,太子生前是否被下了天罗花汁液,一查便知。”
“你们——”
“敢去查吗?”
明朗有力的声音撞上宫墙,回响不息。
只是除了百姓的窣窣细语和某些人越发沉重的神情外,再无回应。
“不敢吧,那个下毒的人。”
长公主抬指,指向承天门城楼上,永安帝所立之处。
侍立在永安帝身后的德安赫然睁大双目。
扑通一声。
侍立在另一侧的王全桂双腿一软跪下来,不住磕头:“陛下饶命,长公主饶命!是小人做的,小人是给先太子的糕点里下了天罗花的汁液!”
“是小人手笨摔断了先太子的玉如意,被罚了两个月的月例。小人怀恨在心,一时鬼迷心窍,便起了那样的主意!”
“都是小人一时糊涂!”
“什么!?”
“先太子竟真的死于中毒?”
“这……这么可能!”
百官面面相觑,声浪如开了闸的潮水。
可一个小小内侍,如何能知道这种奇花有毒,并且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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