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说这些干什么？”酒精放大了恶劣的情绪，厉褚对管家说话的语气都很冲。

“阿褚，你喝多了，先回房休息吧。”

宋灵玉上去扶着他：“我扶你回去休息好吗？”

厉褚没说话，任由宋灵玉将自己带回房间里。

他房间里散乱了一地的酒瓶，可见他因为这事有多烦躁。

宋灵玉拿毛巾给他擦脸，等感觉他似乎没有那么激动了，才轻声道：“你先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大家心平气和地聊一聊好吗？”

坦白说，他并不想厉褚解决这件事。因为他怕厉褚在相处后真的爱上燕云。

可现在的情况，如果不解决这些事，厉褚的身体状况可能会更加糟糕。

“没什么好聊的，是他对不起我，是他该死！”

宋灵玉怜惜地看着他：“其实你心里也很在意他。”

不在意的话怎么会因为顾宸祁回来就有这么大的反应。

厉褚忽然起身，拉开跟宋灵玉的距离：“你出去。”

他能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在变差，他不想伤害宋灵玉，不想吓到宋灵玉。

宋灵玉坐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

厉褚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出去！”

凶完之后他也很后悔，明明不想凶他，为什么要这么跟他说话。

可他现在脑子很乱，脑子里一会想到当初的背叛，一会又想起燕云早上的话。

是他虚荣才造成了这一切。

答案是什么，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顾宸祁背叛是真，管家因为他四处跪下求人也是真。

明明可以不用这样，他为什么要这样。

宋灵玉把厉褚的痛苦跟挣扎都看在眼底，眼眶渐渐蓄满泪水。

他记得看原著的时候，很多人说厉褚就是虚荣，他不肯承认自己做错了，不肯承认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

连作者都偏向于顾宸祁，好像厉褚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可是厉褚也没有上帝视角，他又怎么知道这些隐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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