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决问心无愧，却保不住别人怎么想。

“你觉得呢？一个地方，你觉得他会对我做什么？”

“赵虚桉，要不要试试看，你哥和你比起来，谁更无耻？”

在拿下烟之前，周决深深地抽了一口，微皱着眉，很难眼神不略微显得迷离，却因为皱着眉而显得有些痛苦的神情，更让这张脸有些别样的情味。

白烟从嘴里和鼻孔里溢出来，周决微张着唇，片刻后没忍住舔了下。眼睛里还是那副笑意，就那样看着眼前的人。

“不想试试看吗，你哥好像不讨厌我呢。说不定两个人一起上更带劲。”

这绝非周决的真实意思，两人都无比清楚。

赵虚桉果然被他的话激怒，眉头只是很轻微地皱着，瞳孔却隐隐有收缩的迹象，仔细观察，看着像是忍到极致、下一秒就会发疯的模样。

和赵虚桉也相处这么久了，要是一点观察眼色的能力都没有，周决也自觉活不到这份上。

赵虚桉是个比他更体面的人，很多事当着他的面做不出来。

“为什么要故意激怒我？”

周决微微收敛了笑意，“现在迷途知返还来得及，赵虚桉，你不是好惹的，我照样也不是。”两个人都只有一次机会，他会让赵虚桉后悔自己曾做下的决定。

这么多天的平静表面，终于被打破了吗？

周决知道这个变化会由他大力推动，但今天之前，或者说前十分钟看到赵慈生之前，他都没想过能用这种方式有这么大的改变。

效果……真是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赵虚桉脸上有很淡的怒意，他确实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八风不动，光是一张脸，谁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眼皮微动，赵虚桉的眼中却好像翻涌了很多东西，良久，却只是轻搭了下周决的肩膀，“有家酒店的温泉沐浴很有名，今天早点睡，明天我们吃完了早饭就走。”

周决半个身体还被风吹得发凉呢，他丁点儿都感受不到冷，背后的头发一直往上飘动，一张脸也在如有实质的夜风中夸张的不似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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