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喵呜一声，从左臻怀里蹿出去，在雪地里扑来扑去，一钻一个小雪坑。

&ldo;看你总念叨，小猫都不和你玩儿了。&rdo;陶嘉乐拍拍自己胸口的小猫爪印，小梅是半放养的，小爪黢黑。

左臻：&ldo;我什么时候念叨了？&rdo;

陶嘉乐拿手贴贴他的脸：&ldo;就刚刚啊，我不够你念叨的吗，还念叨上猫了。&rdo;

左臻攥住他那只没戴手套的手，修长的，僵冷的，可能因为这大半年都在吃药，陶嘉乐的皮肤在冷光下总泛着股病态的白，但白日里他的精神又还不错，看着像夺尸还魂的一缕倩影。

&ldo;冷了怎么也不说？&rdo;左臻拂去他额发上的雪花，&ldo;傻不傻。&rdo;

&ldo;雪地里能不冷吗？&rdo;陶嘉乐蹭了蹭他的掌心，&ldo;你才傻呢，你全世界最傻。&rdo;

左臻发现他的脸也是冷冰冰的，不打算室外赏花了，带着人走回连廊，不远就有一间茶室。

室内开着暖气，陶嘉乐脱掉羽绒服外套，放在榻榻米上，里面就穿着件薄薄的湖水蓝毛衣，弯腰脱鞋的时候柔软水灵的两团一览无余，雪花将乌黑的长发融得湿漉漉的，左臻抽出几张纸巾，给他擦了擦发丝和脸颊。

很快就有专门负责煮茶的师傅过来添火，雪天，风炉煨一壶古树熟普，透亮的玻璃窗外细雪飘飞，绿梅如画。

陶嘉乐靠在左臻肩上，边吃糖葫芦边看茶水咕嘟咕嘟冒起细小的鱼眼泡。

&ldo;还冷吗？&rdo;左臻牵住他戴着腕表的左手。

陶嘉乐摇摇头：&ldo;热。&rdo;

左臻把暖气调低了些，将陶嘉乐低低扎着的长发拆开，重新给他梳成高马尾。

煎茶师傅给他们分好茶就起身出去了，带上门前还是忍不住抬头看了眼坐在左臻身边的人，比电视上还要漂亮迷人百倍，倚在左臻肩上，眼角眉梢微微闪动着湿润的光。

陶嘉乐余光瞥了眼关紧的门缝，双手捧起茶盏，小心翼翼地吹吹，低头抿了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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