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又一遍，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我艹你大爷的，松手，他要死了！”

他突然明白那时候的秦昀谨是什么感受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想要救人的执念太重，空气突然抖动了一瞬，苏予安奋起扬起一拳朝秦小叔头上狠狠打了过去。

“砰”的一下，秦小叔摔在了地上，他整个人有点懵，好像被一阵大风吹了一下，也有种被空气打了的感觉。

小昀谨也倒在地上急促呼吸着，喉咙肺部疼的厉害，“咳咳咳。”

屋里的人全出来了，秦老爷子目光冰冷地扫视了一圈，在小昀谨青紫的脖子上停留了一会儿，锐利的眼神如针一般扎进秦小叔的心脏。

秦父秦母心脏也一疼，也不顾秦老爷子在场了，心疼地抱起地上咳的撕心裂肺的小昀谨，“我的小谨啊，疼不疼啊。”

秦父捏紧拳头朝秦小叔打了过去，“你敢动我儿子？！”

小昀谨在母亲的怀抱但他的注意力却不在这里，扫视一圈没看见他想要看见的人，他心里一紧，神色惊恐。

“苏小羊，苏小羊！”

“小谨，你在喊谁？”

小昀谨推开秦母的怀抱，往屋里跑，“苏小羊！”

“苏小羊，你在哪？！你出来好不好，我错了对不起，我给你道歉了，你出来好不好？”

没有，到处都没有。

脚下不知道绊倒了什么，膝盖重重跪在地板上，他的眼里顿时湿润一片。

“我知道错了。”

他抬起手臂捂住自己的眼睛。

空中传来一声叹息，“真是怕了你了，别哭了。”

小昀谨眼泪都没擦干净，连滚带爬的想去抓苏予安。

手从苏予安身体穿了过去，他有些惊恐地看向他刚刚伸手穿过的地方。

原本在之前苏予安的魂魄被穿过的时候会快速凝聚在一起的，可现在它们不仅变得缓慢，还正在逐渐消散。

苏予安自然也发现了，“我可能陪不了你很久了。”

小昀谨眼泪一颗一颗往外冒，“你要走了吗？”

苏予安的手虚虚搭在小昀谨眼睛上，他笑道:“你可是和我说过你小时候从没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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