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予安在他怀里窝了一会儿，抬起头问:“阿谨怎么会来？”还很是不巧地撞见他打架。

秦昀谨:“今天下班早想着来接你，在门口等了你一会儿没见着你人影，学校人都走光了，我有些担心就看了定位。”

他指尖点了点苏予安手腕上的手表。

苏予安低下头往手腕上看了一下，差点忘了还有这个。

……

“你好，林医生吗？我想请教一下人格分裂的问题。”

夜晚的晚风有一些凉，月亮如同一把纤细锋利的银钩像是要把漆黑的幕布撕裂，星星少的可怜，隐隐约约只能看见几点细碎的亮。

秦昀谨的发梢被风吹的有些凌乱，他目光沉沉地看着远边的弯月，“如果人格分裂治好后，原来那个人格会怎么样？”

“应该会消失吧，我冒昧的问一句，和您在一起的是主人格还是副人格？”

秦昀谨垂下眸，手指紧握着手机，“我不知道，但我希望能存在的是现在这个人格。”

“这个不好把控呢，我得根据他的情况治疗。”

“有没有一种方法能够永远让那个人格消失。”

秦昀谨的声音有些许冰冷。

“这个就得看病人的意愿了，一般能活下来的只有主人格。”

秦昀谨沉默了一瞬，他喃喃道:“我的苏小羊应该是主人格。”

“其实他们本质上是一个人。”

可性格完全不相同的两个人格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秦昀谨很清楚自己喜欢的是谁，他不会让苏小羊消失的。

苏予安的房门被轻轻打开，此时他的爱人正沉沉地睡着，秦昀谨眼睛牢牢盯着苏予安的脸。

苏予安怕黑，床头永远开着一盏小夜灯，灯光刚好能笼罩住苏予安。

可能是快到夏天了有点热，苏予安睡觉的时候总是喜欢把脚伸到被子外面，骑着被子睡觉。

空调开的也很低，秦昀谨把空调调高了几度，再把苏予安的脚挪到被子里面。

苏予安的脚安分了两秒又悄悄挪了出来，秦昀谨又给他塞了回去。

他挪他塞，他再挪他再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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