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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合拢,屋内便只剩他一人。
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昏黄,沈欢蜷在榻上,指尖攥着锦被的边角,浑身疼的厉害,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迷迷糊糊的睡去,梦里也不安稳。
直到第二日天不亮,他又被从被窝里拽了出来,依旧是一套清洗流程,依旧是那一套折磨人的东西。
待收拾利索后,他已经彻底没了气力只能由,两个小厮搀着,一步步挪到铜镜前。
每动一下,都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镜中人一身大红嫁衣,金线绣纹在烛光下流转生辉,可那张脸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尾泛着薄红,唇瓣被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被强硬的按在椅子上,由梳头嬷嬷替他绾发。
铜镜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眉被细细描过,唇上点了胭脂,衬得那张苍白的面容竟透出几分艳色来。
男子的盖头是薄纱,半透的料子覆在发顶,垂下的流苏轻轻扫过额角,痒得他忍不住眨了眨眼。
镜中的人陌生得让他不敢认。
沈欢别开眼,指尖在袖中攥紧,指甲嵌进掌心,却抵不过身上更清晰的疼。
大婚
谢珩来接他的时候,是嫡兄将他背出去的。
这是规矩,须由家中兄弟背负,脚不沾地,方显贞静。
沈欢伏在兄长背上,隔着薄纱盖头,嫡兄本想将他塞进花轿里。谢珩却将他接过去放在了马上。
这在外人看来是很羡慕的,可沈欢只觉那马鞍硌得生疼,身子一僵,险些栽下去。
幸而谢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的腰,力道不轻不重,却稳稳将他按在鞍上。
只这一下,沈欢疼的浑身发抖,却咬着牙没吭一声。
谢珩的手在他腰间停留片刻,似有所觉“身体不舒服?”
沈欢摇了摇头,声音闷在薄纱后头:“没有。”
谢珩皱了皱眉,翻身上马,将他圈在身前。马背颠簸,每一下都牵动沈欢身上那些隐秘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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