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原封不动地退回去。

有想跟他联姻的，他也一概婉拒，只说他喜欢苏玉，这辈子除了苏玉，谁也不要。

满朝堂的人都知道吏部尚书夜无忧喜欢东厂掌印苏玉。

可苏玉始终不为所动，只要他撩拨到跟前，必定挨苏玉一顿鞭子。

夜无忧挨了鞭子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凑上去，说苏玉打人的样子最好看。

苏玉被他这副无赖样气得牙痒，却又无可奈何。

夜无忧的痴缠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苏玉裹在其中，让他无处可逃。

可苏玉的心，却始终像一块捂不热的石头，冷硬如初。

苏玉是皇帝放在朝堂的刀，皇帝想要谁落马，苏玉必定是头一个弹劾的。

夜无忧总在苏玉弹劾完的第二天，便递上折子附议，言辞比苏玉还要锋利三分。

更有甚至，夜无忧能准确的猜出皇帝下一个要动的人是谁，会比苏玉还早一步递上弹劾的折子，仿佛他与苏玉心有灵犀，连杀人的刀都磨得一般快。

“蠢货，真是个蠢货！揣摩圣意，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苏玉气的又病了一日，直接将夜无忧关在了门外，不许他踏进东厂半步。

“主子，夜大人还小，您总不理他，他难免想要在您面前表现一番”李忠小心翼翼地劝道。

苏玉冷笑一声，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这不是表现，是找死。皇帝的心思，岂是那么好猜的？陛下是在换刀！是在咱家和他之间选一把更听话的刀。”

李忠闻言，脸色骤变，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玉闭上眼，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他如果是一柄合适的刀也就罢了，可他不是！

他太急了，太想证明自己与咱家同心，他觉得咱家杀人，他递刀，就能让咱家多看他一眼。

可他不知道，皇帝要的不是同心，而是独心。

陛下要的是一把只忠于自己的刀，而不是一把与别人同心的刀。

陛下现在以为我们是在竞争，所以才容得下我们两个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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