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威胁下，大虎哑着嗓子跟上音乐，颤抖着，含糊着念出歌词：“知，知唔知，我系噩梦……”

“从不受控……”

突如其来的闪电和雷声照亮天际，大虎趁机看到了赵修明的双眼，如初见般好奇又清澈：“继续。”

大虎对歌词不明所以：“世界要控制我偏要放纵……”

“要贴着玻璃樽与规则的空洞……”

这句话不知道戳中赵修明什么笑点，他笑起来，把手里的酒喝完扔向天空，大声道：“小乖，鲸鱼怎么还不来？”

几乎是话音刚落，面具男就比了个倒数的手势。

很快大虎就知道了什么是“鲸鱼”，那是架从子母城尽头驶来的飞机。

子母城旁边有个机场，正因如此，人口密集的情况下也不允许楼房加盖。

子母城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见缝插针扩建，整个城寨密集拥挤，低矮杂乱。

每次飞机起飞降落时可以看到庞然大物在头顶穿梭，这对于子母城的居民来说是很日常的东西。

也许是由于楼顶和天空的对比，又或者是飞机真的贴得很紧。

只要算准位置，像现在这般抬头看去，真能看到巨物在头顶呼啸。

陈色的天幕中，云还泛着蓝透着光，一时间水汽弥漫的屋顶仿佛真成为了海底，银色的“鲸鱼”在头顶划过好似触手可得，这是赵修明从未见过的场景。

他歪头看着，露出开心的笑意：“真的是鲸鱼。”

面具男并没有抬头，他从始至终只是专注盯着赵修明的脸颊。

看到笑容后才笨拙的挠头，竟有些傻乎乎的。

大虎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他的感受太复杂以至于木着张脸。

被迫在接近傍晚的高楼上，在恐怖的杀戮现场，心惊胆战的同赵修明一起迎接着即将到来的雨夜。

通往顶楼的铁门再次被打开，这次来的是救兵。

凶神恶煞的打手们冲进来看清面前的场景后，好像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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