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重澶从门缝里挤出一个脑袋，半截身体都在门内，路应年来时，恰好撞见这一幕，他不明所以，“……哥？你这是在做什么？”

“啊，你认出我了？”

路重澶神情很是惊喜。

路应年指了指他衣服上的胸针，“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哦。”

路重澶蔫了回去，他伸手拉路应年，“进来说话。”

小助理见状拉上门，在外边守着。

路重澶盯着他的脸，紧张兮兮的，“医生怎么说的？”

“和以前一样，查不出病因。”

路应年淡淡道。

他患有脸盲症，时常分不清人，平时主要靠声音、穿着，以及行为习惯记住人。

脸盲症他从前没有，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才患上的，所以他早就不抱有治好的心态了，就像知道自己回不去了一样。

可能因为是外来者的关系，他不仅脸盲，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存在身体上的缺陷。他在成年以后，23岁以前，没有信息素，没有易感期，要不是医生判定他是alpha，他父母一度认为他二次分化成为了beta。

“路总，您好。”

“哥, ”小助理亦步亦趋跟在身后，先前声调高扬的雀跃倏地低沉下去，他挠了挠脸, 问：“刚刚那位alpha……是不是路总啊？”

“嗯哼。”

裴念从包里揣出手机，顺手把包塞回给小助理, 他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手指修长，皮肤细腻如白玉。

他划开屏锁, 好似看见什么令人高兴的消息, 扬起眉梢笑了一声，忽而他停下, 侧首看着小助理, 打趣道：“怎么这幅表情？”

小助理抠着掌心，略显不安道：“我好像……给您丢脸了。”

裴念见状心中明了, 大概是他的经纪人，今早又耳提面命让小助理成熟稳重一些, 甚至故意说一些有的没的, 令对方惴惴不安的话。譬如，会连累他也被别人看不起之类的。

“他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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