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你要是没有哭的话，为什么我衣服上湿乎乎的？”

祝砚感觉自己真相了，这话说的信誓旦旦，极为笃定。

如若是开着灯的时候，那还好，能看清楚季裴脸上的状况，可现在灯全部都关上了，那边的窗户也被遮光窗帘盖住。

整个卧室漆黑一片，黑乎乎的，看不真切，所以仅凭季裴一句话祝砚根本就不会相信。

季裴仰头看他：“啊？”

“我也没有说不答应你假装谈恋爱的建议，刚才我也才想到你在说这个……”

祝砚伸手到他后背帮他顺气。

季裴呼吸一滞。

他好像懂了。

祝砚那里的衣服被他的口水浸湿了，就误以为是他因为祝砚没有同意这个提议伤心的哭了。

好荒谬的脑回路。

但是，祝砚好像在知道他哭了之后有点急了。

那会不会让他得寸进尺一点？

季裴眸光微闪，立刻把所有悲伤的事情都想了一遍。

随即又将身前人搂的更紧了点，眼眶含泪盯着祝砚的脸看，半晌后期期艾艾：“……你，你说这话的意思是，砚砚在这之前根本就没想过答应我吗？是我提出的方法让你感到为难了是么？”

说到这，他停顿片刻，吸了吸鼻子，“我也只是想让施南生气，他对你不道德，他也很讨人厌，就想用这种办法让砚砚开心一点，这样不对吗？还是说砚砚很讨厌我？我……比施南还讨厌吗？”

眼泪也夺眶而出，顺着眼尾落下。

祝砚总算是辨别出来了，却发现季裴的眼泪还在流，又听到他说的这些话，很慌张：“没有！我没有讨厌你，我只是脑子没有转过来，不是那个意思。”

季裴油盐不进，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夸张幻想里，否认：“你肯定是在哄我。”

祝砚：“……”

“没有骗你呀。”

然而收获到的依旧是质疑又委屈可怜的眼神。

祝砚根本看不得他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心里会有一种负罪感。

因为没有答应他而觉得不安。

仔细想来也是那么回事，季裴说的是假装又不是真谈，就表面做做样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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