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祝砚打了个哆嗦，但那股烧灼感确实消退了一些，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祝砚低头看了一眼，犹豫了几秒。

……

反反复复，没完没了。

他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祝砚终于伸手把花洒关上。

他抹了把脸，手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走一步都很费劲。

刚走两步，他忽然听到有人叫他的。

“祝砚？”

那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祝砚脚步一顿，抬起头看过去。

钟裴站在不远处，视线落在他身上。

祝砚看着那张脸，脑子更晕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忘了要说什么。

最后实在是想不起来，决定不说了，低下头，想要绕过钟裴往卧室走，可身上实在没力气，平衡感跟着丢失，刚迈出一步就踉跄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

钟裴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他，一只手揽住他，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臂，把人稳住了。

祝砚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钟裴没松手，离得近了，祝砚的不对劲很明显。

祝砚意识变得很模糊：“……好难受。”

“……你。”

祝砚听到钟裴说了话，但只听清了最后那个字，下意识道：“什么？”

“我，……。”

459谁说陆地上没有鱼？14

祝砚的支撑没有了，但腰侧的那双手还紧紧的桎梏着，没有站不住的往下跌，站得好好的，只不过手还是下意识的扶在身下男人的肩膀上。

……

即便能看清楚，他大概率也不清楚。

迟迟没有听到回应，他仰起头，“不说话，是、默认吗？”

……

（下一章第一段）

………

（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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