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很平静，实际上内心已经疯了。

“哥哥，你是在戏弄我么？”唐裴没听到他说话，也不在意，“明明答应了的，还没过几分钟又说不可以，怎么可以给了我希望又让我失望？”

随后，又故作大度的松了口，“算了，也都怪我太过分，哥哥不答应也很正常……，

说到这停顿了下，脑袋耷拉着，又闷闷道：“毕竟现在还不喜欢我，我总忘记，若是记住，我就不会这么说了，我还是没适应你拒绝我，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会记住的。”

“……”

看他这副模样，祝砚心里不是滋味。

在唐裴这里，他根本硬气不起来。

沉默良久，祝砚别别扭扭的小声说，“我没有想捉弄你，我只是不太习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唐裴闻言盯着祝砚的目光更灼热了，说话声音都带着哑：“哥哥都听我的么？”

“……嗯。”

祝砚拿着手机走进浴室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他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犹豫了一下，没有让摄像头对着自己，而是翻转过去对着天花板。

“看不到你。”唐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

他讪讪的把手机竖起来，对准自己。

祝砚撤远了点儿，没敢往那边看，抓着衣摆将衣服脱下来，放到一边，声音有些不自然，“你不要再说话了。”

唐裴老实的没再开口说话。

祝砚打开花洒，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

他被热气蒸得脸发红，不知道是因为水温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水流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祝砚洗得很快，或者说他根本不敢慢。

一想到手机那边有个人在听着，他就浑身不自在，连挤沐浴露的动作都变得别扭起来。

擦干身上的水后，拿起新衣服穿上，祝砚才松了口气。

他从来没觉得洗澡像这次一样煎熬。

躺到床上，那边一直保持沉默的人开口了。

唐裴这时候也上了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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