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微抿的，像在黯然神伤，看着可怜兮兮的。

祝砚没想到他会这样，有些无措的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是这样那还会是哪样？不会他是认真的吧？

即便再怎么样，他还是看着楚裴长大的，看他现在又这么的伤心，心里痛痛的，不忍心他露出这种表情。

他说不出话，这倒是给了楚裴继续往下说的机会。

他双手抓在祝砚的肩头，力道不算很大，却能明显让祝砚感受到颤抖。

楚裴就那么红着眼睛直视他，那张脸此时也依旧漂亮的不像话，让人心软。

说话的声音都透着抖，“还是你觉得我一文不值？我不配……，还是说你看不上我？

如果是这样，让你感觉苦恼的话那我就不为难你了，

对不起，让你为难了，本来是要报答你的，现在却让你那么为难……”

楚裴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抓在他肩头的手也无力的垂下来。

那双狭长的眼睛本是凌厉的，但长在楚裴脸上却显得精致，此时又伤心郁结，眼里透着水光，像是要哭了。

他吸了吸鼻子，倔强的偏过头。

许是感觉祝砚还能看到又背过身，蹲下去双手环在一起，把自己缩成一小团。

身上原本就长的衣服此时已经垂在地上，身后散着的长发跑到身前，发梢擦地，手腕上系着的许多红绳此时也混杂着柔顺的发丝垂在地上。

祝砚彻底没了别的想法，神色慌乱的弯腰向他解释：“不是的！我没有那么想过！楚裴，我真的从来没有那么想过，你不要乱想。”

“可我说完你很为难，不是那样还是什么？”楚裴抬头看他一眼，不相信他说的。

“我那是，是太意外了，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说，所以才……是我想的太狭隘了，对不起。”

祝砚也蹲下来，想了想伸手捧住他的脸，解释。

“真的么？你是同意我以身相许了，对吧？”楚裴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

祝砚一惊，他刚才解释的话里面有说同意以身相许了？

本想说不是，可触及楚裴那张脸以及他用期待的神色看着他的双眸，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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