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他就不能跟普通人一样生活么？

为什么那么难啊……

祝砚张嘴，发出不成音的声响。

不管怎么样尝试，他都说不了话，也不能跟压上来情绪忽然崩溃的青年解释。

看着他眼眶蓄满泪水，祝砚又无可奈何，心脏蓦地传来扎心的痛。

大颗的眼泪不受控制的砸落，滚烫的泪滴砸到祝砚的脸颊上，顺着他的脸颊往鬓边滑。

祝砚挣扎的幅度小了下来，下意识想要伸手给郁裴抹掉眼泪，

让他别把泪砸他自己脸上，怪烫的，

可忘却了自己手都被人给扣着，动弹不了。

“……”

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无助的感觉。

刚还怒气冲天，现在又哭的稀里哗啦，眼眶鼻尖通红，跟被人欺负的小狗一样。

祝砚抬起下巴，扎眼的刘海随着动作往一旁偏，整张脸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唇贴到男人的脸颊上，抹掉那滴又要砸下来的泪珠。

祝砚不觉得这有什么，都是男人。

用手擦是擦用嘴擦也是擦，反正不会再掉他脸上弄的湿乎乎的难受就是了。

郁裴被他那个举动烫到，被亲的地方还残留着祝砚唇上的热度，哭都顾不得，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些，整个人呆愣住。

趁这个机会，祝砚挣脱开他的束缚，双手获得自由。

顺手又帮他抹掉脸上的水痕，顿了顿，比划了几下。

虽然他不会说话，但会手语。

祝砚的意思是让他别哭了。

郁裴完全理解错了，只关注到方才他过分的举动挑起他好不容易压下的，

这次的欲望比之前更凶猛，不受控制的乱窜，可是他的神色愈发冷，哑着声音道，“就这么欠收拾？”

祝砚：？

没等祝砚弄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唇上传来刺痛。

祝砚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

大哥！

我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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