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全身都传来一股被牵扯的疼痛感。

难受的他发出一声轻呼。

“啊……”

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连两眼都疼得厉害。

又酸涩又胀痛，稍微用手指碰一下眼皮都像是被针扎过一样。

贺驰躺在原处没有再动，而是闭着眼睛思考，一切究竟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他昨晚应该是喝醉了。

然后呢？

脑子里开始闪现很多打上了马赛克的画面，贺驰的心跳开始加速。

有些不必要记起的细节也都在这时候被回忆起。

他还记得从楚炀房间揣来的套子每个都派上了用场，牧明彦就像是逮住了猎物的野狼一样，咬着他死死不肯松口。

所以，贺驰像那种偶像剧里的很多女主角似的，在回忆起这些事后，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被子掀起来看自己一眼。

然后安详地躺回去。

脑子里回荡着如来佛祖的扩音：完了，完了……

全身都是不可言说的痕迹。

这下终于可以理解，刚刚抬起手臂时的酸痛感究竟是怎么来的了。

贺驰又偷偷看了眼手臂。

光洁的小臂上也有两个牙印，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还是……

“醒了？”

从浴室里出来，牧明彦看见他肿着两只眼睛盯着自己的手臂看得入神，于是跟他打了声招呼。

他倒是很坦然。

从浴室出来，连个浴衣都没穿。

坦坦荡荡地站在那儿。

贺驰只不过是看了他一眼，就惊得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样，支棱着快散架的骨头，猛地背过身去把自己藏回了被子里。

这种类似于逃避的行为，牧明彦把它形容为鹌鹑反应。

明明那么高的个子，这会儿蜷缩到一起，被子包鼓鼓的，不是鹌鹑是什么？

他在贺驰身边坐下，问道：“你打算把自己闷在里面一辈子都不出来吗？”

贺驰的声音隔着被子传出来。

“你把衣服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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