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愕地望向地上的布偶猫。

竟然是他吗？！！

他原以为元宝只是一只普通的布偶猫，没想到他也化了形。

苏青嗓子笑哑了，“看来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我啊。”

明明都已经想起来他了，却还是用那种冷然淡漠的眼神看着他，丝毫没有他想象中的欣喜。

凌照野只是震惊了几秒，便恢复了平静，“你当时只是一只猫。”

“是啊，你离开后的第五年，我就已经能变成人了。”

“小琴的家人是你杀的？”

苏青眼睛茫然地眨了眨，“小琴是谁？没听说过。”

下一秒，他又笑道：“哦——你是说那几个逼女儿嫁人的垃圾是吧，对啊，就是我杀的。”

虽然那几个人是该死没错，可听他这样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削了三个苹果的口吻，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苏青不解，“怎么了，为什么你们都这副表情看我，你难道不想杀他们吗？我只是在帮你而已。”

凌照野拧眉，“我不需要你帮。”

苏青笑得更大声了，“你因为这只猫，那些愚蠢虚伪的人类，变得畏首畏尾，真替你伤心啊。”

“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青霎时止住笑，冰冷无波的面容隐隐透出底下的寂寥怨恨。

“是你想干什么，当初你走的时候跟我说，你不会再相信任何一个人类，可你现在又在干什么。”

那时，凌照野的确说过这样的话。

到现在他其实也并不相信人类，只是要将年熠童和楚晏随除外而已。

“我做什么轮不到你来管。”

“可我当时求你！！！”苏青突然激动，眸子瞪大，声音几乎是嘶吼而出，“我求你带我一起走！！！”

他也不那么需要人类

苏青胸口失去控制似是要挣破皮肉般地剧烈起伏，唇边的胡须也随着动作颤抖。

他的眼里是无穷无尽的怨恨不甘。

凌照野沉默着，眸光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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