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晓舟最后鼓起勇气说：“沈确，这红酒的度数还挺高的，我感觉还挺晕的。”

没想到，沈确立刻站了起来说的确太晚了，要顾晓舟赶紧早点休息。

沈确离开公寓之前，甚至又90度鞠躬道歉了一次。

顾晓舟很无语，不是，沈确怎么还在纠结“有趣”“无趣”啊？

把沈确送走之后的顾晓舟想，毫无情趣的沈确现在非常“无趣”！

沈确真的是一个大傻子吧。

顾晓舟的思绪被视频接入的声音打断，她飞快回到沙发上，坐好，理了一下头发，清了清嗓子，发现是陈婉打来的视频。

“亲爱的舟宝！！！”陈婉的声音从接通的那一刻就已经拿腔拿调的从视频的另一端穿越而来。

顾晓舟头疼，扶着额头说：“你们见过了？”

其实是确定的语气。她和沈确说过可以和朋友们说。而且这声“舟宝”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然后，魏哥的头在视频的一个角落，小小的露了一下，但是没有出境，只是声音飘了过来，“恭喜啊晓舟姐，感谢你接盘我的嫡长闺。”

陈婉一把推开魏哥，说到，“起开，我们闺蜜讲话，你不要越界。还有，我才是嫡长闺！”

魏哥说着“你说的都对对对对”。

声音就飘远了。

然后陈婉立刻恢复了一脸揶揄的表情，“舟啊，你这也算是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吧。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啊！你现在总算可以加入我们养老群了吧！你知道吗，我憋坏了，你离开之后，沈确不开窍，每天过得浑浑噩噩的，要不是我……”

顾晓舟听陈婉说完一切，这才知道，沈确在她离开之后的那几周，过得并不好。

她几乎拒绝了所有社交，在深圳大醉了一场，又病了一次，除了大年夜之外，都是一个人在家。

但是，沈确什么没有说。她记得自己是问过陈婉沈确的情况的，当时陈婉怎么说来着？

“具体情况不太好说。”

顾晓舟很内疚，是自己问的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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