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矜下床，“我去洗手间，该睡了。”

水流冲过手心，言矜回想闻则谏的话。他说得对，伤害既已造成，对方有没有苦衷都与他无关，别人的痛苦没必要强加在自己身上。

他可以选择不原谅。

言矜从浴室出来，“我关灯了？”

“好。”

言矜关灯，上床。

男人的手臂勾过来，“宝宝好厉害，关的灯又黑又暗。”

“……”言矜道，“谢谢。”

“晚安，宝宝。”

“晚安。”

“就你是宝宝啊？”闻则谏道，“怎么叫我的？”

言矜觉得他最近有点粘人和无理取闹了，“晚安，老…哥。”

转音转得他差点咬了自己舌头。

“老公就老公，哥哥就哥哥，老哥是什么意思？要和我拜把子？”

言矜果决：“晚安，哥哥。”

-

徐沐的出现只是插曲，言矜并未放在心上，反正以后不会有什么见面的机会。

他照常公司上下班，时不时挂几个骚扰电话。闻则谏基本都会陪他，时不时从家里做好吃的带来公司。

这天他来公司，停车场遇到裴凌青。

“闻老师，来找老大？”

闻则谏提起他的多层粉嫩爱心餐盒，“宝宝非要吃亲手做的饭，店里的不吃，他只好做了送来。”

裴凌青按电梯，“可我记得老大不挑食……”

“那是他遇到我之前。”闻则谏悠哉悠哉，“吃过我的饭后他就吃不下别人做的了。”

裴凌青实在想为他老大正名，“好的闻老师，您骗骗我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过去。”

闻则谏还要再说，倏而一道闪光灯亮起！

“卧槽！”

裴凌青瞪大狗眼，刚骂了句，闻则谏已经过去揪出暗处偷拍的人。

他饰演过警察，逮人的手法极其专业，攥住对方衣领道：“拍什么呢？给我瞧瞧？”

对方惊慌护住照相机，“没——”

“偷拍我？”闻则谏柔和地说，“你不交出来，是想和警察谈还是和我的法务部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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