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不，我抢的。&rdo;郁沉说，&ldo;它原本属于我一个……兄弟。&rdo;

白翎知道他们关系差，但不知道差到这种地步。他轻微惊讶：&ldo;你兄弟，连收留你去吃个饭都不行吗，最起码的虚与委蛇都不做？&rdo;

这件事原本难以开口，但面对白翎，似乎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郁沉缓了缓，生平头一次和他人大方承认道：&ldo;其实是我不敢去，我怕他们杀我。&rdo;

椅子拖动声，鸟的体温凑过来，脑袋靠他肩膀，抓着他的手臂拍了拍他的手背，&ldo;别怕，现在你才是天王老子。&rdo;

郁沉被他的用词逗笑了，鸟私下里到底给他起了多少外号，根本数不清。

转过头，广场的灯火映在眸底，人鱼轻轻地说：&ldo;天王老子也没那么好，其实我原本没打算干这行。&rdo;

白翎抬眸望他。

隼的眼神总能直击心灵，郁沉听到他问：&ldo;如果不当皇帝，您想做什么？&rdo;

想做什么……

郁沉首先想到的是自由生存的权力，再早，就是那些模糊的，幼稚的，斑驳且从不为人道的想法。

如果不当皇帝，做个闲散的普通人‐‐

&ldo;想去地球废墟收集种子，再培育成植物，卖到世界各地。&rdo;郁沉望着远处的灯火，微扬起唇。

白翎眼睛亮了，&ldo;星际行商那种吗？&rdo;

&ldo;对。&rdo;

&ldo;哇哦！你做行商，那我就做海盗。&rdo;白翎往后靠着椅子，笑得嚣张。

郁沉笑：&ldo;要抢我吗？&rdo;

人鱼一副任由获取的样子。

&ldo;不是，&rdo;白翎和他十指相扣，眼底有着光亮，&ldo;我要在你的船上贴我的海盗旗，这样谁都知道你是我的鱼，再也没人能抢走你的种子了！&rdo;

再也没人能抢走你的梦想……

你也不用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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