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两人默契地开始在互相监督下嗑药。

药不能停。

而且也最好别反抗。

否则以他俩现在这个表面和谐，如履薄冰的关系，很可能下一秒又一言不合掐起来。

白翎吃了感冒药，手肘撑着昏昏沉沉的脑袋，继续写道：&ldo;……最近，我们在消杀一群档案室的老鼠时，发现了写有您名字的备用勋章，为防您现有的丢失，我们将这一份随津贴寄送给您……&rdo;

郁沉听着笔尖时不时骤停的声音，知道药效上来了，鸟脑袋估计在一垂一点。

&ldo;病人就应该早点去睡觉。&rdo;他没忍住，语气隐约带了命令。

&ldo;这句话对您同样适用，哼。&rdo;白翎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没好气说。

您，又开始用敬语了。

郁沉心中某块悬着的石头化作小羽毛，轻飘飘撩落下。

他触摸到了桌上的信纸，唤ai取来自己常用的盲人卡尺，长指按在纸张，比好了行间距：

&ldo;那么，一起去睡觉。&rdo;

白翎意外地扬起眉梢，看他已经开始动笔写下一行流畅遒劲的字，&ldo;感谢诸位为祖国赴汤蹈火，荣耀将与历史同辉……&rdo;

写得还蛮好。白翎盯着看了一会，遂放任了。

连夜写完，直到第二天早上起来，白翎才想起一件事。

真是奇怪。

为什么他俩都没想起来打印好模板，再动动手指替换名字呢？

白翎捂着钝痛的额头坐起来，感冒的后遗症还没走。他揉了揉乱发，睁开酸涩的眼眶瞧了眼。

昨晚只写好了那一百一十三封信，没有装信封。而现在一眼看去，每一封寄送袋都完完整整折好了，就差贴上胶带。

除此之外，桌上另有一份宽大的袋子。

&ldo;什么东西？&rdo;

白翎跳下床，拿起那陌生出现的袋子，先从里面掏出一张小卡片：

【投诚礼物】

白翎：礼物？

再一翻，里面是一叠黑色的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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