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我没事。”

乔伊眉宇中的黑气，明显消失了。

扶凌知道，这并不代表乔伊身体的魔会就此消失，说不定后面会持续生长出黑气。

“乔伊，你最近在沪城，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扶凌询问，“或者说在出发前，有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乔伊身体一僵，她看向扶凌，“什么意思？我的身体，有哪里不对吗？”

扶凌想了想，摇头，“可能是你在外面被什么东西盯上了，所以有些东西在干扰你，只是它藏得很深，我一直没发现。”

也是因为一般魔物，不敢正面和扶凌硬刚，只能选在她意志最薄弱的时候。

如果乔伊不是她的伴侣，倒还好一些。

乔伊心下一颤，瞬间想到那个许愿小程序。

是那个，在干扰吗？

这一瞬间，乔伊在心中问自己，要说吗？

要将这一切告诉扶凌吗？

若扶凌是其他人倒还好，可扶凌是一个道士，道士，应该是不会支持她玩这种“邪魔外道”的吧？虽然她觉得这并不像是邪魔外道，但若扶凌觉得是呢？

乔伊并不能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她只能压抑住内心的不安，找了个最蹩脚的借口，“可能是这一段时间在沪城，每天去上课什么的，也没好好休息，也没有坚持练功持咒，所以才，才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乔伊目光明显有些闪烁，可她却以为自己演得很好。

就连乔伊自己都没察觉，她说话时的语气，究竟是有多么心虚。

扶凌沉默地看了她一眼，这一眼意味深长，看得乔伊心脏噗通噗通猛跳，她不知道扶凌是否看出了什么，但在许久之后，乔伊回想起这一刻，觉得自己的演技真是差到了极致。

扶凌并非没看出来，她只是不忍心戳破她的谎言。

“好。”

扶凌面色渐渐冷静下来，“我给你做一下清理，你会好很多。”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节奏，让乔伊坐在自己面前，乔伊想到她刚才那脸色苍白的模样，有些难受，“可是你刚才……”

“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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