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他就快要死了……”沈亦寒陷入某种情绪，自顾自的喃喃。

周零倒了半杯温水，蹲到沈亦寒面前的时候，他眼神已经恢复了正常，“喝一点，不能太多。”

沈亦寒睨着周零心疼的眼神，冷冷启唇，“你又在装吗？”

“我没装，一直都没装。”周零躲着他的视线，不和他对视、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眼神。

可沈亦寒却掐着他的下颌、摘他眼镜、咬他的唇。

动作很乱，不温柔，像是第一次亲别人。

周零心脏乱七八糟的跳着，他摸索着把杯子放桌上。

唇瓣有些刺疼，到后来，沈亦寒放轻了动作，在周零快要跌倒在地的时候，他被沈亦寒抱到怀里，跪坐在他膝盖。

一张轮椅。

两个人的重量。

周零整个人快被沈亦寒的体温烫化了，他肩膀瑟缩着，头颈微微向后仰去，手都不知道如何放，薄湿的眼眸半是不可置信半是苦涩难过。

“我弄疼你了？”沈亦寒哑声问道。

“没、没有。”周零偏过头，抿着有些破皮的嘴角，眼尾缓慢染上绯红，轻轻的呼吸着，甚至是将自己的衣服垫在沈亦寒大腿，才将手搭上。

“周零，我放你走，你走吗？”

沈亦寒在明知故问。

周零也还是从来不变的那个回答，“不走。”

“你为什么不走？我做了很多错事，会连累你。”

“不走……”周零又说了一遍。

薄湿加深，从眼尾涌出。

沈亦寒狭长的眸子颤了两下，他从没见过周零哭，就是在上次被下药、两人那晚，他都没见过周零哭。

可现在。

他哭了。

貌似很委屈。

只是细微蹙着眉，不说话，就能让人感觉到他很难过。

他分明不该在意的，他该嘲讽的，为什么心脏很酸软。

沈亦寒给自己的借口是，他今天心情也糟糕，以至于看见周零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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