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清眸淡如水，泛着猩红，仿佛一只脱离群体的小兽，落入劲敌手中，扬着爪子做最后的挣扎。

“我不是你养大的。”小孩遍体鳞伤，眼中没有一丝惧意。

“你从来没有养过我。”

“艹，晦气，我告诉你鹿凌，只要你姓鹿，生来就是为我所用的，老子生了你，你没随着你那短命的妈一块死，就得给老子去伺候人。”鹿江林啐了口，似乎觉的很恶心。

鹿凌努力站起身，握着双手，鼓起莫大的勇气，“我可以不姓鹿，你打死我吧，我不会去的。”

“啪。”

回应小孩的是又一道响亮耳光，鹿凌再次被一巴掌扇在地上，手腕磕在地上。

他没有站起来，他站不起来了，似乎浑身的骨头都碎掉了。

逼仄的暗室，一抹微光透进，鹿凌抬了下手，已经没有力气顾及其他声音。

鹿江林解开皮带，随意抓着一端，大力的抽在小孩身上。

“啊”

鹿凌蜷缩着身体，余光是那一抹微光，看着很暖。

脑海中的场景涌来，鹿凌浑身血液仿佛被冻结。

几个小时前，他和妈妈被抓回来。

他被丢在暗室，门口的惨叫声，是他这一生无法忘却的绝望。

患者重病的母亲，蜷缩在地上，棍棒招呼在她瘦弱身躯。

惨叫、挣扎、平静。

母亲无力垂下的手，直到闭上眼睛，母亲的目光一直望着窗子。

窗子被砸地砰砰作响，痕迹一点点裂开。

那里面有他的孩子。

他的孩子才几岁，她却要死了。

小孩终于看见外面，一下张大嘴巴，手上的器具掉在脚上，都没发现。

妈妈倒在血泊里，眼神温柔的看着他。

她抿了抿唇，只有唇语没有声音，“别怕，闭上眼睛。”

“妈妈不要”鹿凌眼泪决堤。

妈妈死了。

在看着坐在主位喝着茶水的男人，满脸惬意，眼前的一切引不起他的注意，仿佛只是死了一只无关紧要的猫猫狗狗。

“鹿江林，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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