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出来的。

北市的傍晚，亮如白昼，外头雪停了。

苏洛打开房门，任由冷意吹拂在身上，他走在院子里，厚厚的积雪整洁无瑕，他伸出手抓了一把又一把。

又捡起一块块小木头。

蚩萧玄回来，苏洛堆得雪人就差鼻子和眼睛缺点点缀物。

他目光停在雪地里单薄身影，藏蓝色加绒卫衣外没有羽绒服，裤子还是来时那条浅色牛仔裤，和着漫天雪景格格不入。

蚩萧玄不忍心扰他兴致，眼神沉了一瞬，走过去，难得没有斥责。

苏洛听见脚步踩在积雪，吱吱声响。

回头，眉眼带笑，“阿玄，快来。”

蚩萧玄手里一亮，两个石头放在他手中，冰冰凉。

“就差眼睛了，你来给它点上。”

蚩萧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雕刻一件易碎的瓷器。

膝盖高的雪人有了眼睛，弯曲的树枝当作嘴巴，脖子上还有条蓝色围巾，小家伙笑意弯弯，栩栩如生。

洛洛认错

苏洛站起身，蹲了太久，眼前一阵发黑，　许久没健身，体力差了些。

蚩萧玄揽着他的腰，手上的衣服布料，早凉透了。

苏洛被他带进屋里，没有知觉的手红透，放在火炉边烤了烤。

蚩萧玄盯着他没说话。

苏洛后知后觉，犯错了。

刚收回手，就被攥住，蚩萧玄抓着他的手在火炉边又烤了会儿。

温度渐渐回笼，蚩萧玄才松手，坐在沙发上，眼神盯着苏洛，审视的目光像是在要交代。

苏洛在他面前站好，埋着脑袋，“我错了。”

蚩萧玄没有说话，拉上他的手，又细细的看了一遍，能弯曲，皮肤上没有留下红肿，又捏了下。

在关节处捏了下，“疼吗？”

苏洛摇摇头，“不疼。”

蚩萧玄脸色又沉了下来。

“阿玄，我错了。”

蚩萧玄没有说话，窗外的雪亭亭玉立，蓝色围巾随风起落。

二十二岁了。

正是爱玩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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