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涟听到这个答案眼底的愠色更是藏不住，皮肤下的岩浆涌动，周遭温度骤然上升。

韩卫泽却也不在意，只是说道：“在这里你的序列能力限制很大，最大的结果也不过是两败俱伤而已。”

“你真的打算试试吗？”

向涟冷哼一声，只是说道：“月底的演练台上，希望能见到你的身影。”

韩卫泽听他这么说倒是有点兴趣了，虽然他也明白他和序列前十之间虽然说是就差了一名，但是这一名就是天壤之别。

他还真的想知道，自己和向涟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于是他点点头表示同意，“好。”

不过他还是对向涟这没由来的敌意表示疑惑，韩卫泽也不懂什么迂回，他直接问道：“所以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因为纪持安吗？”

“你喜欢他？”

向涟身上如同岩浆般涌动的血色立马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迅速染红的耳垂。

“你在说什么鬼话，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个下等人！”

韩卫泽：“哦。”

不理解不喜欢反应为什么还这么大。

两个人就此站在屏障两边，谁也没再开口说话。

而越到下面纪持安更是啧啧称奇，他一边走一边触摸着墙壁，思考着这里大概已经是到了很深的地方。

而这里的建筑似乎也与上层不同，这墙壁之上似乎是有着相当多的孔洞，看上去很稀疏，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越往下可见度越低。似乎也是越来越暗，到后来几个人完全就是摸黑前进。

叶芙带的手电筒在这里也派不上任何用场，本来还想说点火，纪持安却阻止了她。

“这里氧气稀薄，能不点就不点。而且这里似乎有一股咸味。”

像是来到了海边。

不知道为什么，从他进入这演练大楼之后，他倒是没什么危机感。就如同叶芙之前所说的一样，这里并不危险。

而走到底的时候，他们说话的声音都变得空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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