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灵魂出窍。

就算没有这方面经验，也在青少年性教育课上看过演示动画，这是永久标记的必经阶段——体内成结。

他大脑一片空白，捏紧拳头，呼吸急促质问道：“为什么不戴套？”

“套？”秦钺个子高，俯下身才堪堪与金灿平视，“禁止第九区任何个人或组织售卖安全套，这文件还是你们第一区下发的。”

金灿紧急在脑海中搜寻那份文件，却怎么都想不起是什么时候制定、又是经谁手颁发的。

见oga眼眶发红，秦钺收敛许多，试探着问：“这就生气了？”

迟迟没得到回应，他小声嘀咕：“昨晚不是很喜欢吗，缠我那么紧，不过你大可放心，我说对你负责，就一定会做到。”

“不必了，这件事我会自己解决。”金灿闭了闭眼，稳下心绪后退一步，与alpha拉开距离，“麻烦收收你那些卑劣的手段，别再来招惹我，否则我有一百种方法送你去红山监狱。”

说完，他拾起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中，僵着双腿往外走，手都握上门把了，又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

“对了，你是我见过技术最差的alpha，我一点都不喜欢。”

“砰”地一声，铁门带着怒气摔合。

秦钺先是愣了三秒，而后倏地转身，不敢置信盯着oga消失的方向，嘴角一点点往下掉，直至拉平。

走出隐蔽的居民楼，金灿给助理发了个定位，十分钟后，黑色防化车甩着车尾停在跟前。

“会长。”林利华推门下车，转到另一侧，打开后车门，右手熟练地抵在门框上方。

金灿抱着衣服钻进去，到了熟悉安全的环境中，紧绷的身子才放松下来。

头颈嵌入柔软的座椅，他闭着眼缓和片刻，突然朝驾驶座看去，“昨晚为什么没来接我？”

林利华一下攥紧方向盘，透过车内后视镜同金灿对视一眼，为自己解释：“昨天傍晚齐议长打来电话，说晚宴结束后会亲自送您回酒店，让我去忙其他工作。”

“齐焕？”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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