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抬起手摸了摸夏景宣的额头,叹息道:“难怪你这般虚弱,竟已烧成了这样。”
“言郎,别厌烦我。”
许箐:“我听闻宫中有种秘制的药液,名为酒精,你去命人取来,兑了水后以细布蘸了,涂在额头颈部腋下等处,比温水擦身要更好些。”
“言郎……”
“若你不吃药,我决计不再踏入你王府半步。”许箐狠了心,“你若真是为此伤了身,要让我如何自处?还是说你认为以此为要挟便可以让我留下?我原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却没想到你也会做出这等自轻之事。我不喜太子以自身为饵设计旁人,是因为我不喜欢看人作践自己,换作是你,我同样不喜,甚至更为难过。你以‘情’字为借口,行的却是算计之事。我在东宫日日筹谋算计旁人,难得清闲时还要被你算计,我不累吗?更何况,若真有情,何须算计?”
“我……”
“你自矜于皇子身份,却发现我不会因此而高看你一眼。起先觉得新奇,但时日渐长,你便认为,在我心中你并不比旁人多出些什么,甚至以前引以为傲的这亲王身份反而成了累赘,便又生出了许多旁的烦恼。你心里酸苦难耐,才做出这等事情,我都能理解。可你既然知道名利于我如过眼云烟,便该明白,我所在意的从来都不是什么身份地位。我是方外之人,却并非那山野之中的僵冷顽石,我对你如何,对太子如何,对宫中的内侍和街上路人如何,你当真看不清想不明吗?!我不会对着太子说什么寻一隅天地自在,也不会捂住苗新的嘴不让他说过分的话。我以为上元那夜你已懂了,谁知你却又这样折腾自己。”
夏景宣哽咽着:“你别恼……”
许箐轻叹一声:“罢了。今日话说多了,你还在病中,先歇着吧。”
“别走。”夏景宣抬起手,直接环住许箐的腰,埋在他肩头颤抖着哭了出来。
“我害怕……”夏景宣道,“我总是求而不得,只这一点私心得到了回应,你可知我有多欢喜?可你那般清醒独立,上元夜说了那样的话,却又真能忍住三个月不曾来看我一眼。我托病不能进宫,是躲了纷争,却也彻底避开了你。你了无牵挂,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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