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宝的眼神注视着对方的行为。

因为曾经，她也一直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身边的人。

“直觉……”霍奇纳低声重复了一次这个词， 缓缓发动了汽车，在驶到下一个路口停下等红绿灯时，才开口说道：“那她的演技不错。”

艾莉亚听后通过后视镜与霍奇纳对视了一下，又收回视线，目光望向车窗外不断掠过的街灯。

她知道艾米莉肯定有非常丰富的经验和特别出色的能力，才能让艾伦在不满对方加入的方式之后，还是默许了这个不那么可控的因素存在于自己的团队之中。

但像艾伦这样研究了数年人类行为学和微表情心理学的资深侧写师，都觉得艾米莉的演技把他骗过去了的话，希望她不要连自己的心都骗了。

而且她知道，人年纪越大，越没有迈出那一步的勇气。

年少时可以轰轰烈烈、不管不顾地冲出去，不管前方是悬崖还是拥抱；长大后，已经知道跌落崖底有多痛的人，就算看见那双伸出的手，也会害怕这只是自己在坠入万丈深渊前看到的美好幻象。

“艾伦。”

艾莉亚又转回头看向霍奇纳，“如果……去年我没有卷入那起失踪案，你还会去见我吗？”

“会。”

霍奇纳毫不犹豫地答道，在艾莉亚微张了嘴想说什么的时候，继续说道：“只是可能没有那么快……或许到现在都还在犹豫……”

在又一个红灯前停下后，霍奇纳转过头看着艾莉亚：“但我一直知道，总有一天，我会去见你……哪怕只是为了让自己彻底死心……”

红灯在闪烁了几下后，跳为绿灯，汽车再次向前行进，车厢内一时间很安静，只剩引擎低沉的嗡鸣和雨刷刮过车窗的声响。

艾莉亚看着双手紧握方向盘，重新盯着前方路面的人，轻声说道：“不管要等多久，我总是在那儿的。”

霍奇纳的神情明显轻松了不少，他微偏过头，带着点笑意对她说道：“我早晚有一天会被你宠坏的。”

“噢？有多坏？”艾莉亚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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