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霍奇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莉亚？”

“艾伦，你现在不忙吗？”艾莉亚看了下时间，应该还没到中午午休的时间。

“还好， 只是在看一些文件。”

办公室里，霍奇纳已经合上了之前在看的文件，他放下手中的笔， 拿着手机问道：“莉亚你说要动什么东西？”

“就是我想着以后我可能有空的时候，就会来见你……所以想放些衣物和生活用品在公寓里方便日后使用。”

艾莉亚的声音穿过无线电波后略微有些失真，但这不防碍霍奇纳听出她语气里带着的一丝羞涩与紧张。

“当然没问题，莉亚你想做什么都行。如果觉得少了什么的话，明天我们还可以一起去超市采购。”霍奇纳笑着这么和她说道：“就算你想把公寓里的东西都换一遍也可以。”

“那行，艾伦你忙吧，我先挂了。”

“好，爱你，晚上见。”

挂断电话放下手机，霍奇纳敛去了嘴角的笑意。

艾莉亚能来见他的确很让人惊喜，但就像昨天他在车里问她的那句话一般，在之后的相处中，他更多的时候感受到的，是她的不安。

从她在办公室里突兀的转移话题开始，他就察觉到她似乎想要从他这求证什么，但又害怕得到答案。

之后艾莉亚的一系列行为，乍一看好像是在和他开玩笑，想看他破防的样子；其实是在不断地试探他的底线，想知道他能包容到什么程度。

但同时她又似乎急着想要向他……不，是向自己证明什么。

就像昨晚后来，他表示要继续时，艾莉亚就故作镇静，甚至强|迫自己来迎合他。

可她那紧闭着双眼同时微昂起颈脖的样子，不期然地让他想到了一个词。

献祭。

所以他最后选择了踩下刹车，不再继续下去。

而艾莉亚那松了一口气的神情和假装很快就睡着的状态，也证明了他没猜错她其实在紧张和害怕。

紧张，他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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